新泪拭不乾,古泪已及趾。二仪清浊分,伤心从此起。
裸虫日汹汹,圣人凿其知。饮食藏兵戈,结绳开祸始。
黄帝学道流,剪灭神农裔。蚩尤纵无良,榆罔恶未极。
大哉夏禹功,泽流应万祀。当桀放南巢,扈从何名字。
直待采薇人,兄弟标忠义。忠义既以明,天下争一死。
荀息殉遗孤,明知是无益。蒯聩命躯车,其仆乃结辔。
画邑布衣流,悬树续齐祀。豫让行何苦,漆身乞于市。
所以为此者,将以愧后世。汉祚当衰微,英雄纷举事。
臧洪据地时,陈容忽扬袂。当日同座人,胡为空太息。
卓哉巴郡守,断头心罔贰。晋惠昔蒙尘,百官皆散溃。
独有嵇侍中,衣血足捍卫。周顗急呼天,卞壶长卧地。
此外亦寥寥,閒居谈名理。唐有藩镇难,诸公何慷慨。
张兴解其尸,张巡抉其齿。杲卿更愤激,钩舌詈不已。
阿弟死希烈,自草表与志。屈强德宗朝,刘乃段秀实。
夺笏直唾面,投床遂不食。乃有孙节度,受锯无绌志。
宋代光前古,编简难尽纪。载观靖康初,十人辟和议。
第一欧阳珣,恸哭深州外。徽言閤室焚,仗剑语将士。
令峸坚执膝,终不拜犬彘。若水挝破唇,彦先刃左臂。
痛惜岳家军,十年一朝弃。淮宁向子韶,建康杨邦乂。
不作他邦臣,宁作赵氏鬼。北兵括地来,屈指数李芾。
取酒饮家人,遍刃无遗类。幕属及潭民,举族多自缢。
林满井无虚,激厉乃如此。亦有赵卯发,亦有江万里。
亦有宣抚陈,亦有少保李。节义或一双,积尸或如垒。
或赴沼自明,或指腹自誓。广王终崖门,陆张随入海。
于赫文文山,义尽仁乃至。平日读诗书,庶几可无愧。
乾坤扫荡来,圣神广栽植。烈烈复轰轰,又非宋代比。
书以白银管,藏以黄金匮。地上反奄奄,地下多生气。
我欲从头哭,泪尽东海水。白日且吞声,歌咏聊尔尔。
秋思新泪。明代。释函可。 新泪拭不乾,古泪已及趾。二仪清浊分,伤心从此起。裸虫日汹汹,圣人凿其知。饮食藏兵戈,结绳开祸始。黄帝学道流,剪灭神农裔。蚩尤纵无良,榆罔恶未极。大哉夏禹功,泽流应万祀。当桀放南巢,扈从何名字。直待采薇人,兄弟标忠义。忠义既以明,天下争一死。荀息殉遗孤,明知是无益。蒯聩命躯车,其仆乃结辔。画邑布衣流,悬树续齐祀。豫让行何苦,漆身乞于市。所以为此者,将以愧后世。汉祚当衰微,英雄纷举事。臧洪据地时,陈容忽扬袂。当日同座人,胡为空太息。卓哉巴郡守,断头心罔贰。晋惠昔蒙尘,百官皆散溃。独有嵇侍中,衣血足捍卫。周顗急呼天,卞壶长卧地。此外亦寥寥,閒居谈名理。唐有藩镇难,诸公何慷慨。张兴解其尸,张巡抉其齿。杲卿更愤激,钩舌詈不已。阿弟死希烈,自草表与志。屈强德宗朝,刘乃段秀实。夺笏直唾面,投床遂不食。乃有孙节度,受锯无绌志。宋代光前古,编简难尽纪。载观靖康初,十人辟和议。第一欧阳珣,恸哭深州外。徽言閤室焚,仗剑语将士。令峸坚执膝,终不拜犬彘。若水挝破唇,彦先刃左臂。痛惜岳家军,十年一朝弃。淮宁向子韶,建康杨邦乂。不作他邦臣,宁作赵氏鬼。北兵括地来,屈指数李芾。取酒饮家人,遍刃无遗类。幕属及潭民,举族多自缢。林满井无虚,激厉乃如此。亦有赵卯发,亦有江万里。亦有宣抚陈,亦有少保李。节义或一双,积尸或如垒。或赴沼自明,或指腹自誓。广王终崖门,陆张随入海。于赫文文山,义尽仁乃至。平日读诗书,庶几可无愧。乾坤扫荡来,圣神广栽植。烈烈复轰轰,又非宋代比。书以白银管,藏以黄金匮。地上反奄奄,地下多生气。我欲从头哭,泪尽东海水。白日且吞声,歌咏聊尔尔。
释函可(1611-1659),字祖心,号剩人,俗姓韩,名宗騋,广东博罗人。他是明代最后一位礼部尚书韩日缵的长子。明清之际著名诗僧。 ...
释函可。 释函可(1611-1659),字祖心,号剩人,俗姓韩,名宗騋,广东博罗人。他是明代最后一位礼部尚书韩日缵的长子。明清之际著名诗僧。
钓台。宋代。李处权。 先生志丘壑,溪山助幽兴。持竿聊尔尔,至乐在游泳。故人已龙飞,旌车远来聘。掉头藐不顾,长揖辞万乘。人生各有愿,可不安吾分。是在易之乾,曰遁世无闷。至今堂前竹,苍翠有余润。我行出祠下,敬谒仰胜韵。愧负营口腹,驰驱违本性。言归不敢迟,卖剑买鱼艇。
满江红。清代。顾太清。 冒雪冲寒,崎岖路、马蹄奔走。望不尽、远山冠玉,六花飞凑。碧瓦遥瞻心似剖,殡宫展拜浇杯酒。哭慈亲、血泪染麻衣,斑斑透。故人意,休辜负。乡间味,甘消受。费松柴一灶,余粮半斗。好客岂拘贫与富,充饥莫论精和陋。饭王孙、粗粝菜根香,逢漂母。
寄匡山人。元代。陈基。 早春相见又经秋,秋水迢迢阻泛舟。每见玉山问消息,荔浆何日寄江楼?
山游怀古。唐代。陈元光。 迅烈驱黎瘴,委蛇陡翠微。汉宫尘漠漠,随社黍离离。圣远津稀问,蟾升树亦辉。晨昏童冠浴,夜静士民嬉。边檄兴师旅,秋深近阻饥。仲由刚协力,曾点志同时。倚曲酬歌去,宣尼正哂而。
严公解相还豫章追送淞陵作三首 其一。明代。皇甫汸。 古来开阁自平津,几见功成得奉身。逸老特蒙优诏赐,乞骸何用屡书陈。东都饮饯辞供帐,南驿乘符速去轮。归到宜春酒应熟,散金惟欲会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