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花飘舞着飞入了窗户,我坐在窗前,看着青青的竹子变成白玉般洁白。 此时正好登上高楼去远望,那人世间一切险恶的岔路都被大雪覆盖了。
六出:雪花呈六角形,故以“六出”称雪花。
琼枝:竹枝因雪覆盖面似白玉一般。
恶路歧:险恶的岔路。
这是一首借景抒怀之作,写得别具一格。
诗人坐在窗前,欣赏着雪花飘入庭户,雪花把窗外的竿竿青竹变成了洁白的琼枝,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了。于是诗人想到此时如果登上高楼观赏野景,那野外一切崎岖(qíqū)难走的道路都将被大雪覆盖,展现在眼前的将是坦荡无边的洁白世界。
高楼四望,一片洁白,诗人希望白雪能掩盖住世上一切丑恶,让世界变得与雪一样洁白美好。结尾一句,道出了作者胸中的感慨与不平。
高骈,字千里,南平郡王高崇文之孙,晚唐名将。高骈出生于禁军世家,其一生辉煌之起点为866年率军收复交趾,破蛮兵20余万。后历任天平、西川、荆南、镇海、淮南等五镇节度使。期间正值黄巢大起义,高骈多次重创起义军。被唐僖宗任命为诸道行营兵马都统。后中黄巢缓兵之计,大将张璘阵亡。高骈由此不敢再战,致使黄巢顺利渡江、攻陷长安。此后至长安收复的三年间,淮南未出一兵一卒救援京师,高骈一生功名毁之一旦。高骈嗜好装神弄鬼,几乎达到癫狂的程度。后被部将毕师铎所害,连同其子侄四十余人,“同坎(坑)瘗(埋)之”。 ...
高骈。 高骈,字千里,南平郡王高崇文之孙,晚唐名将。高骈出生于禁军世家,其一生辉煌之起点为866年率军收复交趾,破蛮兵20余万。后历任天平、西川、荆南、镇海、淮南等五镇节度使。期间正值黄巢大起义,高骈多次重创起义军。被唐僖宗任命为诸道行营兵马都统。后中黄巢缓兵之计,大将张璘阵亡。高骈由此不敢再战,致使黄巢顺利渡江、攻陷长安。此后至长安收复的三年间,淮南未出一兵一卒救援京师,高骈一生功名毁之一旦。高骈嗜好装神弄鬼,几乎达到癫狂的程度。后被部将毕师铎所害,连同其子侄四十余人,“同坎(坑)瘗(埋)之”。
寄章友直。宋代。李觏。 人生何足贵,贵在天资秀。譬如沙石间,金玉岂常有。有才不善用,多为淫邪诱。嗟哉栋梁材,往往厄樵手。章子吾不识,美在众人口。如何材艺多,四十无所守。所守者何为,非贵亦非富。古今圣与贤,历历垂星斗。景行苟有成,进退无一缪。不能攻天下,尚可名身后。百年随飘风,白发勇未斗。良时且不反,饮恨唯尸柩。无谓学巳足,大海难掬漱。无谓过可文,希珍尚磨垢。智者当自知,既往诚何咎。西子蒙不洁,见者掩鼻走。恶人幸斋戒,上帝必孚佑。相如窃妻逃,犊鼻从沽酒。一朝赋上林,在汉为称首。努力念前哲,吾言非子诟。
次李参政省中独坐韵。明代。张以宁。 画省昼岑寂,坐来风叶鸣。雨晴鳷鹊观,秋满凤凰城。许国丹心在,怀乡白发生。所惭无寸补,载笔直承明。
竹溪直院盛称起予草堂诗之善暇日览之多有可恨。宋代。刘克庄。 君子防微谨,嫌疑远未然。从来纳履处,不傍种瓜田。樊圃芸初熟,耕畦瓞已绵。黄台虽可摘,东郭未尝穿。尾虎惩危道,挥蝇慕昔贤。浪云择地蹈,濡血在山前。
哭肯堂赵公拟老杜八哀体。元代。方回。 飞鸿离鱼网,玉石有俱焚。冥冥岂无志,鬼物妒玙璠。今代赵广汉,谁欤哀王孙。粹然东南稟,顽薄推廉敦。悠悠桐江水,父老至今言。听讼古楠下,审克薛且温。郡将不解事,祸变生军屯。婺米给湿腐,营垒胡无飧。出甲火府库,僚吏争溃偾。黄堂坐者谁,微服逾缺垣。公急啊府寺,众涅忽自蹲。大呼好知县,肩舆坐和辕。卒辈匪怙乱,猾刻专饕惛。各欲赡老幼,等死有本原。公仇斥私橐,致米诸乡村。稍抚以金帛,汝饱可无喧。顷刻事底定,阖城免屠燔。声名由此起,褒语本天阍。就擢半刺吏,遄又典大藩。东西浙河节,祥刑谨平反。芟乱保乡郡,剿馘歼盗根。我时守马目,邻疆约相援。天地既翻覆,气数难预论。箕子歌麦秀,邵平灌瓜园。展转落闽峤,劲翮终弗骞。燕赵朔风路,饮马滹沱浑。据鞍始识面,鸡群见丹鵷。乍聚忽骤散,岁月流沄沄。不谓桑梓地,辱公弭朱幡。草堂屈大尹,惊农压篱樊。屡接月下麈,稍醉花前樽。近之若冰雪,三伏无歊袢。一朝怪事作,传闻声为吞。奴告主者斩,贞观法令存。况乃肆诬衊,奸人执仇冤。众知无是事,避嫌口若鞬。衢州之驵胥,移文恣澜翻。至欲加钳绁,责以徒步奔。意公即自裁,足快私排拫。扁舟载公去,戈戟围其门。面对事即白,大明揭覆盆。受辱固已甚,何待加办圈。析爵地千里,如古诸侯尊。飞语一点染,视苦砧上饨。二子縻讥禁,远睨惊弟昆。竟尔病疽背,不得旋车轩。彼兇甚枭獍,俗薄徒实繁。非人类则已,心愧当自扪。鸣呼古明哲,岂不忧元元。沮溺隐季叔,唐虞有由拳。与其青蝇矢,狼藉污瑶琨。孰与逃閴寂,忍饥撷兰荪。我贱无力气,淖曾不能掀。贫亦靡赙賵,奠酹无鸡豚。激烈拟八哀,些歌招公魂。万古万万古,遗退凄乾坤。
赴金陵舟过霅川偶作 其一。宋代。李光。 孤村远浦接微茫,处处经行看插秧。却忆年时住家处,藕花无数绕林塘。